朝暮

雷安本命不折不逆
过激安吹,人活着就是为了日安
雷左势力,cp洁癖极度严重

【雷安】酒馆

交党费了~庆祝雷安tag第一
上一个段子写的太智障了,所以我要重新写一篇(依旧很难看
*设定是决赛的前夕
*我流雷安
*ooc预警

酒馆

    有冰凉的触感打在身上——下雨了。

    雷狮抬头看了看天。乌云笼罩了半边天,夜晚的星星和月亮不见踪影,阴郁的黑色从天际边涌来,不知疲倦的样子大有覆盖整片天空的趋势,隐隐约约能看见电光闪烁。

    切,真无聊。

    他低下头,丝毫不顾逐渐下大的雨点。雨滴淋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乍一看竟显得有些落魄。但狮子终究是狮子,他像一头潜伏着的野兽,似乎下一秒就能蓄足精力,让任何一只猎物屈服。

    或许除了那个绿眼睛的骑士。

    不远处,一栋小小的建筑物吸引了狮子的注意力。

    昏黄的光从窗子的缝隙中钻出来,被雨滴无情的揉捻在水泥地上。

    雷狮渐渐停了脚步,紫色的眸子微微眯了眯。透过玻璃窗,屋内的人也尽收眼底:熟悉的白衬衫,黑裤子,棕色短发倔强的向后翘着。他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仿佛任何的困难都不能压弯这位骑士的脊梁。

    可笑的骑士道,雷狮想。

    于是他踢开了门。

    安迷修本来是在认真看书的,嗯,本来。踹门的巨大响声蒙的打破了他的思维,他险些把凝晶向门的方向丢过去。然后他听见了于他而言无比熟悉的声音。

    “哟,这不是双剑的安迷修嘛。怎么,堕落了?这么晚了竟然出现在酒馆里。”一如既往戏谑的语气,安迷修的眉头立刻纠缠在了一起。哦不,又是恶党。

    “拜托外面还在下雨,只有这家破损的不是那么严重。”他没好气的说,又一顿,“还有你为什么会在出现这里?”一句话锋芒毕露,他锐利的目光直刺向倚着门的狮子,质问的语气针对性十足。

    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一如既往他们任何时候的相遇。瞬间就能碰撞出巨大的火花,哪怕是接吻和做爱都像是一场激烈的角逐,也许这场角逐永远不会停止——因为没有人会屈服。

    “你能到这里来,本大爷为什么不能?我现在还没有杀你的兴趣。”雷狮张口轻易反驳回去。安迷修皱了皱眉,换了个话题:“卡米尔他们呢?”

    “死了。”一声干脆利落的回答。

    “......抱歉。”安迷修垂了垂眼,气势也减弱了不少。他明白这样的感受,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死亡很痛苦,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一直都是一个人。

    “不需要你的安慰,还是管好自己吧傻逼骑士。”还是那个轻易能激起自己怒火的语气。

    “呵呵。”他忽然想很不骑士道的对眼前的海盗竖个中指,但他没有,只是重新低下头继续看书。

    一时间,便只剩了手指翻书的沙沙声与窗外雨滴拍打在地面上的清脆响声。

    真的十分安静。

    这所酒馆已经很残破了,木门经雷狮那么一踹破掉了大半,甚至还有雨滴透过天花板的破洞滴落在焦黑的木质地板上。三盏灯摇摇欲坠的挂在头顶,忽明忽暗的,散发出昏黄的光,有点像末日的太阳。而那位绿眼睛的骑士此时也安静的坐在其中一盏下看书——少有的静谧景象。

    【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依靠在破烂木门上的前皇子现海盗偏过脸来看他的骑士。暖光透过露下的雨点均匀的打在他的侧脸上,俊朗的面庞也变得柔和了些,翡翠般的眼睛依旧明亮。在那之下藏着些什么呢?一潭柔和的湖水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他真的很好看。

    雷狮啧了一声,转身走向冰柜,随意的取出一罐啤酒,也不管过没过期就仰头灌了一口。地板凹陷传来的吱呀声打破了这份安静。安迷修只看见一个黑色的阴影出现在桌子的一角,然后他的手就被压住了。哦,当然还包括手所覆着的书页。

    “你干什么!”骑士恼怒的抬起头,把手和书页从雷狮的屁股下拯救出来。对方逆光的紫色瞳孔忽然显得十分深邃。

    “无聊。”干脆利落的回答。

    “那拜托雷大爷你去找点乐子吧。”他低下头又翻了一页,没好气的说。

    但下一秒他的下巴就被迅速的扳上去正对着那张讨厌的脸,“你陪我?”向上调的语气直搔他的心头。

    安迷修忍无可忍的拍开对方的手,一个起身流焱直架那人的脖颈处:“你怎么不去死呢恶党?”他真觉得自己一生的涵养都要耗在面前这个烦人的海盗头子上。

    哦不,骑士道骑士道。安迷修,身为一个有良好素质的骑士,你不能骂人。

    “怎么,要杀了我?”海盗头子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语气好像那把刀根本没有夹在他脖子上威胁着生命安全。

    “在下的确很想这样做,但不是今天。”安迷修把剑收了回去,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再度坐下来却发现桌面上的书不知不觉已经被雷狮拿了起来。

    “《星星与海》?无聊的童话故事。”他喝了口酒,将书又随意丢了回去。

    “没指望你会对这个感兴趣。”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直接一刀砍下去,好让自己的精神不被眼前这个烦人的家伙摧残。

    “讲的什么故事?”

    “关于王子和他的骑士。”

    “那可真无聊,应该把王子换成海盗。”

    “......那已经不是童话故事,那是恐怖片。”

    然后他们都笑了。

    他们都太了解彼此了。

    海盗与骑士?如此荒谬可笑的故事,但却又该死的浪漫。就像两块同性的磁铁,处处排斥,却又同属一类,像是天生就该在一起一般。

    雨停了,窗外雨点的声音已然消失,星星与月亮钻出浓厚的云层,星光和月光再次透过天花板的破洞揉碎在那双澄澈得惊人的湖绿色眸子中,漂亮极了。

    窗外的树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如果不是理智告诉他明天是什么日子,雷狮想他真的可能会以为这只是以往任何一个雨后初晴的宁静夏夜。

    【但事实总是和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你该走了。”绿眼睛的骑士指出这一点。

    “我知道。”

    对方的脸庞在面前不断放大,那双湖绿色的眸子轻轻闭上,直到唇上出现了一个柔软的触感。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有狮子主导的吻,总是具有侵略性,仿佛要掠夺走对方的一切。但今天显然不同。

    “明天见,安迷修。”他仰头把啤酒尽数喝下之后,随意的扔在门前的一张桌子上,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

    “明天见。”他听到酒馆里传来的应答。

    星光洒在前行的道路上,旅途的终点不知道会不会是大海。但明天总有一人要面临死亡,也可惜了他们刚开始没多久,却即将要夭折在摇篮里的爱情。

    不过也许还会有其他结局。

    或许我们能打败创世神呢。他想。

——End——

土拨鼠爆炸!!!啊啊啊啊啊啊啊有生之年啊,反超了!反超了!我凹凸赛高!雷安赛高!成年组赛高!!!

悄咪咪表白安迷修...(安哥你太可爱了,我想日你哦buni

【雷安】【瑞金】雷狮和格瑞回来发现安迷修居然在和金......

结束自己的白嫖生活,我个文手不好好写文去画什么画

主雷安,副瑞金
大学pa
ooc预警
意识流产物
假的雷安瑞金(相信我,这真的不是金安)

凹凸学校里的人都认为雷狮和安迷修是一对。哦当然,除了他们自己 加上这两位长得倒也帅气,因此学校里关于他俩的同人小说也是数不胜数。

  听说最近相爱相杀很流行?

  不过雷狮和安迷修只有相杀,没有相爱,但是在众多迷弟迷妹的一千万米cp滤镜下...这特么就是花式虐狗现场吧,打个架为啥都能感觉到一股恋爱的酸臭味啊喂!

   这两位不对头也是很早以前的事了,他们两个初中就结下了梁子,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恩怨情仇什么的...好吧,对不起,并没有恩和情。

   说到这个,不自觉就想起了隔壁的幼驯染。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格瑞喜欢金,但是金...算了,心疼朋友卡收到手软的格瑞三秒。不过尽管如此,两个人那泛着少女小粉花的气氛也足以亮瞎众多单身狗的眼睛。

   但是这还不够,更可怕的是这四个住在一个宿舍...嗯,那个房门至今没人敢进过。他们前室友匿名的煤炭先生表态过,千万!一定!绝对!不能!靠近那个房门,瞎眼不负责的。

   瞧,那边的星幻墨镜又销售一空了。凯莉小姐打得一手好算盘。

  吃完午饭,安迷修十分愉悦的准备回房,抬手把门打到一半,不出意料的看见了里面的一头金毛。不过,那人的姿势确实有些诡异。

   里面的人匆匆忙忙的把裤子向上提了提,一手撑在桌子上,看似有些慌乱。

   呃....安迷修的脑子迅速当机。他不会是...在解决某种生理问题吧......他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正准备关上门开溜,就看见那头金毛转了过来。

   “安哥?你的脸好红,没事吧?”

   嗯...脸没有红,也不是很慌张,提着裤子的左手上没有什么诡异的液体。很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安迷修迅速呼了口气,放下心来,随即清了清嗓子:“我没事,不过金...”他疑惑的歪了歪头:“呃,你在做什么?”

   “哦,对了!这个,安哥你能帮我一下吗?”金似乎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把身子也转了过来,顺便提了提裤子,指着说:“我裤子上的纽扣掉了,可是我不会缝,格瑞又不在......”

   “哦,这个啊!我帮你吧。”安迷修温和的对金笑了笑,绕到桌子的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了针线,俯下身去正要咬搭下来的线头。

   “吱啦——”门打开的清脆声音。

   安迷修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了门外——一脸震惊的雷狮和有了表情的格瑞(?)。然后他发现雷狮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哟,傻逼骑士,这就是你的骑士道?”

   安迷修两眼一黑,觉得人生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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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你听我解释!我的骑士道还能抢救一下
雷:不听不听就不听
金:从格瑞的脸上看到了世界上最复杂的表情
格:mmp

一只幼安(鞋子什么的并不会画orz)
emmm一个只有安哥的雷安

只是突如其来的脑洞:安哥的敏感点是不是呆毛x
毕竟呆毛是本体啊hhhhh

ps:安哥的呆毛已经被玩坏了,私心加个tag

《痕迹》6~8

part6,下界堡
        血...一切,都是血色的...连天空,都被这一片血红包裹住了吗?还是说,这本就是另一个位面?

        “刺啦..刺啦...”不明的血色岩石上冒出一缕缕灰白色的气流,炽热的空气被烧焦了一般弥漫了整个空间。
        位面边境一个大平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末影粒子,一个..两个..
        “飒—”三个黑影闪现,末影粒子随之飘散在这灼热的空气中。
        “不错,位面传送速度越来越快了。”站在最前面的少年转过身来,看着身后要高得多的青年,白色的瞳孔流露出复杂的情感,很少有,却也看不透。
        这里,总是给他不好的感觉,一切结束又是一切开始的地方。也是他被流放的地方呢...

        少年站立在悬崖边,眼神冰冷,蓝色的眼眸几近淡化成纯白色,声音是以往从未有过的憎恨:“就算是到现在,你还是要为那些自私的人类辩护吗?!”
        对面的黑发青年叹了口气:“不...一切原本不是这样的,你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的弟弟,睁开眼啊,我们本不必到这一步的。”他的声音有些哀求的意味,却透露出异常的坚定。
        山顶的风刮得猛烈,大地一片焦黑,还有生命的气息吗?那么善良的你,不是这样的啊...
        “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少年表情有些狰狞,徒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真好笑,你已经软弱到这种程度了吗?明明已经被人类控制一次了你还是这样维护他们...”他捂着肚子,似乎眼泪都笑出来了,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哦,我忘了,我们伟大的创世神大人热爱万物,自己被利用都无所谓了,是吧?”他缓缓站直身,咧着嘴嘲讽着。
       像变了个人一样......
        “人性本善,那样的人,毕竟只占少部分,不能就这样以偏概全的否定他们。”青年的声音骤然大了许多。
        “呵....你懂什么..”少年低着头,额前凌乱的流海遮住了他的脸,看不出此时的表情。“你又懂什么?!这样的人类,一个也不能存在,他们会毁灭这个世界的!”他猛地抬起头,双眸中流露出强烈的怨恨。
        “..... 你这么做,同样也是会毁了这个世界的...”青年沉默了会儿,缓缓说道。“我不能看着我最重要的的弟弟就这么堕落下去...”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别再提那了,他已经死了。你面对的,是现在的我,是毁灭,不是自然。”
         不,你就是自然,性格不论再怎样改,本质从不会变。
        “他还在的...”青年的声音很小,“但至少,我不会放任你肆意屠杀生灵!”
        “你要于我开战吗。”少年慢慢的说,像是自问。
        “你打不过我的。”黑发青年叹息一声,缓缓摇了摇头。
        少年突然笑了,略有些微妙的语气:“那又如何,怎么,要杀掉我吗?”
        “不,我下不了手。”远处少年的眼光更加讽刺,“但我可以放逐你。”
        少年猛地皱了皱眉头,瞪着眼睛看着他。
        ..........

        又想起了以前的事...Herobrine甩了甩头发。白色的气缕从灵魂沙上飘出,是真正的灵魂吗?谁知道呢。
        任往事随风而逝,我已不会再去挽留。受的伤太多,还不如遗忘,反正,也是会离开的。
        “咕噜咕噜...”大片的岩浆湖上不断冒着泡,而后炸裂开来。一根根岩浆柱连接着这方世界的“天”与“地”。地狱,和想象的一样。紫眸的少年冷眼旁观,不语。
        “这里是影界吧..”Herobrine淡淡的问道。
        “嗯,是边界了。王,您要去...?”Enippy低下头,问道。
        “...下界堡。”白色瞳孔的少年想了一会儿,淡淡的说道。
        Enippy忽然抬起头,黑紫色的眸子有些疑惑,问:“王...?”
        少年却打断了他的话:“他的实力还太弱,计划需要稍微改变一下。”
        “是。”青年低下头,没有再说话。王....
        白眸少年回头看了身后的少年,面无表情:“走吧。”声线没有任何情感变化。
        Steve皱了皱眉,没有犹豫跟了上去。他不喜欢这里,死寂的气氛,似乎连自己都是没有生命的。
        可那个人却在这里呆了两万多年。
        Herobrine抬起手,缓缓握住空气中飘荡的一缕白烟。“飒...”巨大的压迫感,空间猛地扭曲了一下,模糊了视线。
        空荡荡的,原来的人已经消失了。然后那白烟继续漫无目的地飘扬向远方。
        眼睛有些难受...
        岩石,砖块,围栏,是城邦吗?不,这里是域城。
        三人出现在城门外,四周是巡视的士兵,手上的金剑散发着紫色的光芒。
        都是人形的精英怪呢..紫眸的少年眯了眯眼。
        “谁!有人类的气息!”一个士兵突然转身,目标正是Steve。
        “是我,不用管那个人类。”Herobrine转过身,眼神有些不一样,透露出无尽的威严,王者气概。
        “王。”士兵们单膝跪下,眼睛都有些发亮。王很少会出现在这里呢。(其实H大比较反感形式礼结,只是让怪物们做做样子)
         城门上窜过一个粉色的人影,转眼就到了眼前,“王!您来了!”他笑着说道。
        都很开心呢...
        少年的嘴角微微向上,声音温和了些:“嗯..Pinky在哪?”这里毕竟也是那之后一切开始的地方,有着最深刻的回忆。
        “您是说大人啊,她现在在下界堡内。”粉色头发的青年向城内指了指。
        “好,那么谢谢了,Dour。”少年
向前走去,回过头说。身后的二人也一同跟上。有些难受,精英怪压抑的感受。
        Dour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远去,消失在城门的转角。
        王...还记得我的名字......?
part7,“地狱”训练场
        走过这个转角,又是一片黑暗,唰的一刹那,眼前又是亮堂了起来。莹石灯的亮度在阴暗的地狱中显得更加刺眼。
        城门背后还有一个屏障?他也真是够谨慎的..又何必呢?Steve微微皱了皱眉,转而有些好奇地看着四周闪闪发亮的莹石。
        他从未见过这种稀有的光源,即使在地狱这只是种廉价的灯具,但又有多少人去过地狱呢?恐怕...没有人吧。像莹石、石英这种下界的产物,更多的人也只是听说过罢了。
        “别看了,那显得你很无知。”似乎是注意到了紫眸少年终于是显露出了一点他这个年龄段应有的好奇,Herobrine微微侧过脸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
        “我想怎么做不在你管束的范围内吧。”少年收回了一直在莹石上流连的视线,扭过头反问道。
        白色瞳孔的少年微微挑了挑眉:“口气还挺大,普通丧尸种僵尸猪人,能打几个。”
        “15个以内不是问题。”Steve回答道。
        “那...”Herobrine眯起眼眸,小小的笑了笑,“如果是丧尸种精英怪的呢?”
        “......你想做什么?”Steve回过头看向他,皱起眉头,谨慎的说道。
        “我们到了。”少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近乎自言自语的说道。能听出来,这话是跟Steve说的。
       嗯?Steve抬起头,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类似斗兽场的地狱风格环状建筑。莹石到这里已经断了,光源就只是四周熊熊燃烧的火焰了。
        已经走了这么远吗?还是说...他皱了皱眉,忽然扭头向后看去.又是一个位面传送点?!背后的地方,只有不远处一道长长的黑色的缝隙隐隐显露出来,再往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缝隙中散发着袅袅黑烟。
        训练吗?地狱的训练...有意思...少年笑了笑,他想变强,并且迫切的想要拯救自己想保护的。哪怕...自己遍体鳞伤。
        “训练场?”Steve微微抬头,看向身旁比自己高些的白眸少年,问道,语气却十分确定。
        “算是吧。你需要先训练一下,实力,比我想象的差太多。”他顿了顿,而后补充,“你,还太弱。”后一句话,他的声音很重,有些刺耳。
        燥热的空气使人更加急躁,地狱的景象使人谨慎,未知,才是最恐惧的。特别是....一切,都还是未知。
        紫色眼瞳的少年眉头紧蹙,话语淡然,声线却有些颤抖“我很清楚这一点,不需要你提醒。另外,我更喜欢用实力说话。”他抬起头,眼神异常的坚定与不屈。
        那个表情...就好像蝼蚁一样,呵...他在心里冷笑。
        “那就试试吧。”Herobrine不置可否,没有再理Steve,走进了训练场内,犹如没看见一样无视了门前的守卫,推开了大门。
        “进来吧。你先去找Pinky。”他侧过脸淡淡的说道,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对Enippy说的。紫发青年点点头,化为一片粒子消失不见。
         有着紫色坚毅眸子的少年的眼神忽地有些凶恶,没有动。门前的王也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眼神平淡无波,只是一片虚无。
        好热。但,下界没有风。棕黄色的短发轻轻摆动,耳旁细密的汗珠在头发的遮掩下隐约可见。他最终还是跟了上去。利益,永远还是人与人之间最有效的纽带。哈,差点忘了,另外的那个,可不是人啊。呵呵...
        “决定好了?”白色瞳孔的少年冲他挑了挑眉。
        “时刻准备着。”Steve道。刚刚表露出来的凶恶全无。敏感的少年呢...有意义吗?明明都只是为了利益而已,又为什么要再施加不必要的伤害...?
         白眸少年转身向内走去,Steve随之跟上。门前的侍卫在他走过时皱了皱眉,并未做出任何举动,如雕塑般静静地立在原地,显现出良好的职业素养。
        眼前的视野一下子亮堂了起来,华丽的莹石大灯从建筑顶部旋转垂落下来,金色的光芒反射在凹凸不平的墙壁上,使人眼花缭乱。如果不是因为很清楚的知道这里是训练场,他第一眼的感觉就是舞厅。
        “很漂亮吧。”Herobrine的声音很奇怪,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他说话。
        “你确定我们没走错地方?”Steve抬头看着前方走着的少年。
        Herobrine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你想多了。这个先给你”他随手丢给Steve一个令牌。他伸手接过,是一个看似梧桐木纹理的长方形的令牌,用手接触却是玉的质感,有些凉意却散发着柔和的气息。
        不像他的风格...不应该是,杀戮,的气息吗...?
        “这是‘柬令’,有了它,地狱的怪物不会攻击你,你也不用一直跟着我了。”Herobrine在一旁淡淡的解释道,视线却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不是说不帮我吗?”少年抬头看向他。
        “地狱的怪物你打不过,这个,只对下界除丧尸种之外的怪物有用,我封印过了。”他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且平淡的解释着。“你的训练要开始了,跟我来吧。”他说。
        Herobrine直直走向大厅另一头的走廊,华丽的大厅空荡荡的,从刚刚进来开始,除了门口的侍卫外,就没有遇上更多的怪物了。
        “这里平时都没什么人吗?”Steve快步追上前方的少年,问道。
        “不,他们都在训练场里。”少年淡淡的说着,“这里的怪物占地狱总数的四分之一。”
        狭长的走廊无尽头一样一直连接到视线所看不见的地方,走廊每隔10米便会有一道门,头顶即使没有灯也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空气中隐约看的清一片片的黑色颗粒,像是..传送颗粒?
        这里机关还真多。Steve撇了撇嘴,也难怪,那么重要的地方。
        他们在走廊内走了很久,终于,前方的Herobrine停了下来。白色的眼睛凝视着眼前的门牌很久:10086.(不准笑哦ヽ(•̀ω•́ )ゝ[手动滑稽])
        “我们到了。”最后,他说。
Part8开始训练
        推开门,是一片暗红视野。不大的房间里没有什么照明工具,只有通体莹透的墙壁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房间的一侧也摆放着一套沙发茶几。
        Herobrine走到房间另一侧的控制台,拉下启动杆。"咔嚓"正对着房门的墙壁缓缓向下,露出了其后的训练场。
        "你这里的设施挺全。"Steve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控台前的少年身上。
        "比你想象的要多。"Herobrine摆弄着显示屏上的数据,没好气的说。"你先下去吧。"他抬头冲少年说道。
        有着紫色瞳孔的少年点了点头,抬脚走下连接着训练场与控制室之间的楼梯。本是房间墙壁的顶上,玻璃窗子自上而下与地板连接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落地窗。
        白色瞳孔的少年手法娴熟地在控制台上编写着程序代码。"准备好了吗?"他抬头透过控制台前的窗子向场地内的少年问道。
        少年笑了笑,做了个手势表示
OK,出出一直挂在腰间的钻石剑挡在自己身前。
        见少年回应,Herobrine又低下头点击确定。"先是五只僵尸猪人,系统会视你情况继续向上增加数量。希望你能坚持久一点吧。"
        他开口说着,身体靠在落地窗一侧的墙壁上默默看着场地内的少年。场地一边的大门已然开启,几只僵尸猪人从门后窜了出来。眼睛中散发着嗜血的红光,由此便可以辨别他们没有自主意识,手上的金剑隐隐约约散发着紫金色的光芒。
        附魔的金剑...Steve微微皱了皱眉。
        不等刚刚放出来的丧尸有任何反应,(丧尸种的怪物是没有自主意识的,所以不论是中立的僵尸猪人还是末影人都会本能地攻击人类或根据程序定位攻击其他怪物)身形向前闪去,纵前一跃劈向离他最近的丧尸。
        "刺拉"
        不愧是精英怪,即使刚刚从门后出来也丝毫不影响它的动作。在Steve砍到它的一瞬间便反应过来,正欲用剑抵挡,但奈何速度还是另外的少年略胜一筹,脑浆从剑劈开的伤口迸射出来,溅了他一身。
        少年迅速向后退去,同其他四只丧尸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左手微微揉弄着被反震力震得有些疼痛的右手。
        啧...真麻烦。Steve撇了撇嘴,扑上前继续砍杀着其他几只丧尸。
        劈,闪,劈,走位,跳,砍,后空翻,后空翻,最后一刀!
        "呼呼..."少年靠在训练场的墙壁上,左手紧紧握住右手手腕。好痛...
        丧尸种的精英僵尸猪人虽说不能够思考,但其的身体强度及巨大的蛮力却是不能小觑的。
        他小看它们了。
        窗前的少年淡然地看着这一切,白色的眼瞳没有任何神彩,只是略微摇了摇头,走到沙发前坐下,伸手拿起桌角的茶叶包和早就准备好的水壶慢条斯理地开始沏茶。
        还是太弱了啊...
        在Steve接连杀了20几只怪物之后,坐在沙发上的白瞳少年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按下了手中的按纽。
        少年静静地倚靠在墙壁上,手臂如断掉般垂在身休两侧,只有右手中还死死握住那把钻石剑,左右手的手腕都裂出一道道血痕,向外淌着黑紫色的於血。身上全是鲜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怪物的。额头上渗出淡粉色的血珠。他的眼睛紧闭,仿佛是在等待下一波怪物。
        “你可以上来了。”他不知什么时候拉上了启动杆,玻璃窗已经重新向上,与天花板结合在一起。Herobrine走到台阶前,向下淡淡的说道。
        “我想我还能再坚持一会儿。”少年没有动,连眼睛也没有睁开。
        “坚持?”Herobrine突然笑了,“再坚持,你的手就会和身体分家了。”他举起手中的茶,淡淡的抿了一口。香茗的味道,涩涩的,苦中又有一点甜。
        “你知道人类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他开口说道“就是自不量力。”
        少年终于睁开了紫色的双眸,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同时开口说:“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你说呢?”台阶前的少年微微挑了挑眉,反问道。
        “你也会像我一样坚持下去的。”他坚定的说,继续向前走着,在场地和台阶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Herobrine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一动不动,等待着少年慢慢上来。
        ......呵...有趣。明明也不怎么熟悉我,又用这么肯定的语气。不过,你说的没错,我们都是一样的,不是吗?...像个蠢.货一样。
        在少年上来以后,他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再次为自己倒了杯茶,眼眸微微向上抬了抬:“为自己治疗一下吧,东西都在箱子里。”他指了指墙角的箱子。
        白色瞳孔的少年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把空茶杯放回到茶几上,站起身,拉开了房间门。
        “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吧,不要离开房间,我会派人来接你。”他侧过头,淡淡的说。
        “砰!”门关上的声音。房间里还是有些昏暗,眼睛有点酸...紫眸少年伸手揉了揉眼睛,另一只手打开了箱子。手好痛..
        Herobrine在走廊内缓缓走着,并没有要瞬移的意思。这样慢慢的,也挺好。他并不是那么执着于瞬移。
        脚步声逐渐传来,门前的侍卫恭敬行礼:“王,大人们在顶楼的会议室等您。”
        少年冲他点了点头,然后缓步向前,登上楼梯,消失在楼梯的转角。
        下界,给人熟悉怀念的感觉,还有...痛苦无助的回忆。有点乱呢。
        下界堡很高,直直的通往位面的顶部,占地面积大概有一个小型城市那么大。下界堡的外面,就是域城,也叫下界城,整个位面最大的城市。
        顶楼的会议室大门华丽的装饰散发着莹透的光。他推开门,愣了一下,有些惊讶:“Ghastly?你也在啊?”

PS:Ghastly  女  恶魂首领
         Pinky  女  僵尸猪人首领

《痕迹》3~5

part3,破晓的黎明
     “咚咚咚”有什么生物砸门的声响。Steve猛地坐了起来,望着门的方向,从破旧木门断裂的缝隙中,隐隐能看见一双双红色的眼睛闪着嗜血的光。
     又是这样。
     这种情况他见多了,几乎每个晚上都会这样,时间长了,也早已习惯了。
     少年翻身从床上跳起,破旧的木床发出“吱呀”的声响,随意披上一件外套,从床头拎起一直摆放在那的钻石剑,直接冲到门前。
     他猛地打开门,一刀将眼前的僵尸劈成两半,血浆四射,浸湿了他的衣袖。随后有更多的僵尸涌来。 
     不,应该称做“丧尸”才对,真正的僵尸都是有情感,会思考的,和人类一样。而丧尸,或者说,亡灵体丧尸,都只是人类死亡后的产物罢了。没有思想,没有情感,只是会依靠本能盲目的攻击,这种亡灵,被称为傀儡再合适不过了。
     哼!把人类变成亡灵来实现互相残杀的效果,这种事,也只有他能做得出来了。不过人类,有些确实该毁灭了,明明都只是那么自私的生物,甚至,都不如怪物来得真实。
     Steve自嘲地笑笑,近乎机械式的砍杀着源源不断的怪物,在战斗的间隙中,他抬头看了看天空。
     夜空还是那么美,星光闪烁点点,只是,一颗血红色的圆月悬停在头顶——今天是血夜。
     他不再去看天空,反手又解决了一只丧尸。今天晚上,恐怕会麻烦些。
     亡灵的攻势渐渐弱了下来,随着最后一只僵尸被击杀,他将门关好,反身走进了屋内,用水轻轻冲洗着战斗带来的伤口。
     现在,还早。他重新躺回在床上,闭上了有些疲惫的眼眸。
     破晓的黎明,是一天的开始。这世上所有的人类,又存活了一天。虽说凌晨的战斗花费了他大量的精力,但长期以来的生物钟还是准确的把他唤醒了。
     Steve蹲在自己的大箱子边,考虑着远行需要带的东西。
     绿宝石?这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钻石剑,带上,弓箭,带上。一丝碧绿在眼前一闪而过,他拉过它,一块碧绿的石头——那是妹妹的护身符。他十分郑重地把石头系在脖子上,拿出压在箱子最底部的相框,轻轻擦拭着上面淡淡的一层灰尘——上面有着女孩依稀灿烂的笑脸,如往常一样明艳,能够驱走少年内心深处的阴霾。
     他小心翼翼地将相框放进挎包的夹层中,转身走出门外。
     阳光,白云,轻风,一样不少,唯独人们心中的乌云丝毫未减。昨天过去了,今天,又是新的一天。明天,又会有多少人活着呢?没有人知道。但只有一点是不变的,这个世界,强者才有生存的能力。
     Steve走过荒野的转角,来到城镇荒凉的废墟上,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墓碑。
     这里已经不再下雨了。
     他蹲下身,从怀中拿出来一把短匕首,最后一次描摹着碑上的文字印记。他不会再来了。
     坟前的泥土因为雨水的滋润已经冒出了小小的嫩芽,或许不久后,这片废墟将会消失不见,与自然彻底融为一体。
     “Alex,哥哥又来看你了。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了吧。我找到办法复活你了,那时,我们就又可以像从前一样了。一定要等着我。”少年低语着对地底下的妹妹说着,然后他站起来,“那么,再见了,我的妹妹。”
     他立在那里久久的凝视着墓碑,而后转身,毅然向木屋的方向走去,没有再回头看上一眼。即使...眼框中,已满是泪水。
     我们会再见的,但,我们永远也无法回到从前了。一切..都变了......
     少年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他回到家,用仅剩不多的木材将木屋修补了一番,不为别的,只是想把童年时的回忆保存下来而已。反正,他也不会回来了。
     记忆的风在飘荡不定的人生中卷走了许多重要的东西。曾经认为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的事情却在风沙的不断侵蚀中被渐渐淡忘,那不过也只是个美丽而又悲伤的回忆罢了。这样,也未必不是个好事。
     Steve走向窗边,看着夕阳西下的景象,黄昏的荒野,似乎与天空融合在了一起。这是一天中最美丽的景象,亦是灾难来临的开始。美丽的背后,总隐藏着危险,多么残酷的现实。
     可惜,这就是现实。
     “沙沙--”屋外传来细微的声响。常年来的谨慎小心使得他立即抽出腰上的钻石剑,将房门打开。
     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Steve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仔细检查着四周的风吹草动。而他背后,悄悄出现了一个黑影,他猛地回头。
     什么也没有。只是,他忽略了脚下的白色粒子。
     少年再次观察着四周,然后将木门关紧,锁死,回到了里室。
     窗外的不远处,一个黑影静静地立在那里,在他身边,有一个更高一点的黑影。
     “Enippy,你先回末地吧,明天开始就先不用跟着我了。”那个黑影发出清冷的男声。
     “是,王。”高一些的黑影低下头毕恭毕敬的回答。在他身边出现了紫色的粒子,然后瞬间消失。
     短暂的沉默,紧接着而来的是一声叹息,原先的黑影站在那里又立了一会儿,随后转身隐去在浓浓的黑暗之中。
     今天的夜晚十分安静,甚至没有怪物来骚扰。安静地可怕。
     少年翻身从床上坐起,略微皱着眉头。他站起身披上外套,背上昨天准备好的,走进了木屋的另一个房间。
     房间内整洁干净,从物品的摆放来看,这里已经很长一顿时间没有住过人了,但很显然的,每天都会有人把这里打扫一遍。
     他拿起屋门前的扫帚,重新把本就整洁的房屋又打扫了一遍。而后他走到门前,对着屋内笑着说:“Alex,我走了。”一如平常那般女孩还在世的时候。
     “好的哥哥,注意安全。”他仿佛又能听到女孩熟悉的祝福,然后笑着走出了女孩的房间。
     但不一会儿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客厅中的花不见了,只留下了玻璃花瓶,上面有着女孩娟秀的小字:哥哥生日快乐。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迅速地冲出门外。
     少年皱着眉头,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微风吹起他的头发,但他却不为所动。
     “把它还给我。最后,他开口说。
         
part4,旅途的开始
     天空雾蒙蒙的,窗外下着细细的小雨,滴答滴答发出动人的声响,一如当年那个美好的时代。
     什么时候,这里也会有这样的天气了?站在窗前的男人默默想着,略带忧伤的看着窗外的雨点。
     他伸出手,好像要抓住什么东西似的,然后又迅速地收回。像一直以来的那样,他什么也没有抓到,只是凭空叹息一声。
     别再想了,那个孩子,再也回不来了......他失去了他的天真,他的善良,他的乐观,他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孩子了。现在的他,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即使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呢?
     没有答案。
     细细的毛毛雨静静洒落在大地上,雨点在空中飞舞着,带来一丝凉意。明明看起来是春雨,带来的却是冷风。现在是春天,秋天亦或是冬天,为什么...会这么冷呢?
     燕子向北飞去,这里是以太。
     “咚咚”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黑发的男人转过身来,显得有些憔悴,“谁?”他轻轻问道。
     “创世神大人....”门外传来熟悉的男声。
     “进来吧。”男人摆了摆手,说。
     一个扎着金色松马尾的男人推开了门。

     “把它还给我。”Steve凝视着枯树上的黑色身影,一字一句的认真说着。
     枯树上的少年斜躺在树杈处,手中玩弄着一束枯枝——仔细看的话,那是一束枯萎了的花朵。
     “对你来说很重要?”白瞳少年没有把花给他,歪了歪头,问道。
     Steve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荒野猛烈的风刮过他的脸庞,吹乱他的头发。他冷冷的注视着那个少年,缓缓且有力的点了点头。
     Herobrine却没有再看他,手指拂过枯萎的花枝,绿色的光芒越起。枯枝竟奇迹般的逐渐恢复生机。
     那是一丛蓝色的鸢尾花,生机勃勃,泛着晶莹的光泽。澄澈如天空,皎洁如明月,单纯如从前的他。
     是那女孩的风格,他不明意义地笑了笑,就像从前的那丛。
     站在地上的紫眸少年瞪大了眼睛:“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的能力不是毁灭吗?”
     树上的少年并没有回答,有些怀念的注视着那束重获生机的花束,纤长的手指细细描摹着花瓣的轮廓,眼角微微向下耷了耷,“果然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呢....”他白色的眼眸黯淡了些许,声音很轻很轻,几乎与四周不时刮来的风融为了一体。
     “神力为源,自然为引,毁灭源生自然。”他将头转过来,手上的花朵被牵引着飘到Steve手中紧紧攥着的花瓶中,他微微愣了一下。
     “我的能力,是自然。毁灭只是自然衍生的一种强大力量罢了。”Herobrine淡淡的说道,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他的心情。
     Steve微微皱了皱眉头,“为什么要帮我?”他直直注视着树上坐着的少年,想要从对方白洞般的眼瞳里看出些什么。
     可惜,那里只是一片虚无。
     少年纵身从树上跳了下来,没有看他,“不是为了你,还个人情罢了,不会再有下次。”他黑色的风衣随着荒原上的风向一边扬起,只给身后的少年留下了一个异常凄凉的背影。
     “这里...太荒凉了,我不喜欢。”盯着荒野无神的看了一会儿,他突然说道。
     “如果没有战争,这里也不会这样。”Steve冷冷地说。他同样不喜欢现在的这里,特别是,这里是他和那个女孩长大的地方。
     “你在怨我。”Herobrine陈述着事实,听不出有什么情感。
     “或许吧。”他冷冷地说道,同样简便的回答。
     “很可惜,你错了,即使没有战争,迟早有一天,这里也会变成这样的,不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白色眼睛的少年默默伸出了手,几片枯叶拂过他纤长白皙的手指。
     “人类不断对自然的破坏,对资源的掠夺性采集与利用必将会导致这一切。他们根本不会顾及创世者的感受,是那么自私的生物。我所做的,不过只是加快这一切而已,人类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了。”他淡淡的说着,“这也是毁灭源生自然的原因。”
     后面的少年没有说话,一直保持着沉默,眉毛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
     “或许你是对的。”他开口,微微顿了顿,“不过,我不赞同你的说法。人是各种各样的,有好便会有坏,事物永远不可能是一定的。”
     “但愿吧。”少年淡淡的说,并没有多在意。
     谁知道呢?人类永远都只是人类,即使一开始的他们是善良的,但最终还是会被贪婪与自私蒙蔽了双眼,这就是人类啊。
     清晨的太阳缓缓升起,本应该是暖暖的阳光表面却蒙上了一层无法抹去的阴霾。荒凉的原野显得一片寂静而祥和,这是表面。
     背对着他的少年微微偏了偏头,目光却依旧没有投向他,“我让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Steve指了指腰间的挎包及旁边别着的钻石剑。
     “警惕性太差。”Herobrine突然说,声音平淡无波,“我在这里坐了一晚上了。”
     “怪不得昨晚没有怪物来找麻烦。”紫眸少年略有些讽刺性的说“你平时都那么闲吗?”
     “差不多。”他淡淡的说,似乎并没有听出话里的讽刺意味。
     少年轻哼了一声,真是讽刺,还活在主世界上的人类几近灭亡,而战争的发起者却那么悠闲。可笑!这就是太弱的后果。最后为了生存互相残杀,这是他最想看到的吧。弱者,最终只能连自己的最重要的人也保护不了...
     Alex....
     女孩的容貌在眼前闪过,他使劲摇了摇头,把那个灾难般的夜晚从脑海中驱逐。
     他渴望力量,迫切的渴望力量。为了保护自己重要的人。
     “走吧。”淡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打乱了他的思绪。他没有反应。
     “怎么,不舍得离开?”白瞳少年转过身来看向他。
     “不,”他摇了摇头,“我们走吧。”
     在阳光的照耀下,他回过头最后一次看着同时承载着自己最快乐也是最沉重记忆的地方。晨曦下的小屋宁静而又美好,像很久以前的那样。
     少年毅然回头跟上前方的步伐,没有再回头看一眼。他不会再回来了。
     风吹过,把回忆的思念带走,离开了这里,也就不会有什么牵挂了。
     那么,再见了。他想。
     阳光普照,岁月静好。一切,还在刚开始的那一边。

     part5,何处何方
      “刺啦——”雾茫茫的一片,有什么将要钻出来的声音。
      “呐....”虚无中发出空灵的声音,分不清是男是女。
      “呐,呐....”声音不断响起,伴随着更加刺耳的刺啦声。它快要出来了。
      一团白雾在虚无中出现,毫无规律的变幻着不同的形状,时大时小。过了一会儿,白雾渐渐凝实了起来,一双大嘴在其上浮现,“呐..呐呐....”
      它又发出清脆的笑声,像初生婴儿那样银铃般的笑声,却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
     白雾在虚无中缓缓地移动着,像一缕青烟,消失在了虚无的尽头。层层的雾霭压了下来,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清了。又是一片寂静,一切都暗了下来。
     他猛然抬头看向天空,锐利的的目光仿佛撕开了天,久久的凝视着天空外面的那块似乎无法触及的世界。
     虚无之地....少年的眼眸眯起,微微皱了皱眉头。那里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他有不祥的预感。
     “我们要去哪儿?”身后少年的声音骤然响起,显得异常清晰。
     猛烈的西北风把他的短发向后刮起,他猛地清醒过来。发生了什么?
      “战斗力怎么样?”他似是真的没有听清少年的问题,没有回答。
      少年没有回答他,而是静静地立在那里,任荒野上的大风撕扯着他的外衣。
       “......那好,检测一下你的生存能力。”良久,他开口道“我不用神力,不会移动,空手,闭眼,而你,尽量全力以赴便好。”
      “你在小看我的实力。”少年坚毅的眼精直视着他的白眸——他显得十分淡然。
      白色眸子的少年眼睛微微眯了眯,高傲的看着眼前比他矮了些的少年,“怎么,你觉得你很强,能够打败我。”
      “当然不是,我还没有自负到那个程度。”紫眸少年回答道,他的坚毅眸子略微黯淡了些。
      如果他真能拥有能够与神媲美的力量,也不至于连自己最重要的人也保护不了。
      “那么就开始吧。”Herobrine的表情重归于平静,淡淡的说。
      他手上忽地多出了一条长长的绷带,一圈一圈的将眼睛部分蒙上,剩余的部分在脑后打了个结,长长的耷在肩膀上。
      “不用那么麻烦吧。”少年静静地看着他将眼睛蒙好,默默地向后挪动,拉开了些许距离。
      “个人癖好罢了。”他回答道,清冷的声音显得空灵而淡然。
      一阵风忽然从眼前刮过,他微微把头偏了偏,锋利的钻石剑扑了个空。他抬起手抓住了握着钻石剑的手臂,少年试图把那只手挣脱开,可那只手却依旧悬停在空中,一动不动。
      他的指尖很凉,冰冰的,像雪花一般,少年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反手快速的将少年的身子按了下去,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另一只手轻轻掐住了他的脖子,自始至终身体没有移动丝毫。
      “你输了。”他淡淡的说道,放开了手中的少年,蒙着绷带的眼睛依旧没有朝向Steve。“用语言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这很好,但对我没有用。”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另外,速度慢,力度中等,技巧中上,总体中等。这是按精英怪的水平算的,比我想像的要差。”他伸手轻轻的把脑后的结拉开,绷带随着风飘扬在远方。
      少年咬着牙不屈的看着不远处站立着的神。如果,他拥有那样的能力就好了,那样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事情永远都是未知的。你又怎会懂那位神的感受,对于他来说,力量,不过只是个概念罢了。
      “我会练习的,你的手真凉。”盯着那双看不到边的白色眼眸看了一会儿后,他说。
      “一般都是这样的。”他的回答道,平静的声线中透露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他,从来都不是这样的,即使是创造了怪物以后的他,也远远没有现在无底的悲伤。
      从前?伸出手轻轻按住胸口,他,还在吗?亦或是随着悲伤的歌飘逝到岁月的那一边连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
      “不。”Steve突然说。
      他有些惊讶的抬起头。“不是那样的。”Steve坚定的说,“我看得出来。”
      他的神色渐渐重归于平常,你看不出来,他在心底说,只是我表露了出来罢了。
      太阳升到了头顶,却显得十分黯淡,黯淡到让人怀疑它究竟有没有发出光芒。风已不再刮,只有略显淡蓝的天空依旧,好像一面镜子。他很喜欢这个颜色,那感觉就像他。
      “那我们该改变一下计划了——介于你的战斗力。”很久,他开口,没有理会Steve说的话。
      少年明显察觉到了这一点,略微皱了皱眉。他知道他并没有把那句话放在心上。不过那也无所谓了。
      Herobrine抬起手,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轻快的打了个响指。
      没有动静。他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等着。
      没有让他等太久,紫色的末影粒子闪现,如他所料,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转而凝视成一个高高的青年。
      青年没有理会旁边离他远了些的Steve,微微弯腰,右手放在胸前“王,您没事吧?”
      见面前的青年谨慎的样子,他不禁轻轻笑了笑,“Enippy,你还真是随叫随到啊。”
       Enippy讶异的抬起头,看着跟平常不太一样的王,Herobrine的脸上明显有了几分笑意。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有些慌乱的说:“这样...不好吗?”
       “啧”他真的笑了出来,“不,这样很好,谢谢。”他抬头踮起脚摸了摸青年深紫色的短发。他的心里微微暖了点,不管怎样,怪物还是很关心他的,不是吗?
       被Herobrine这么一摸头,Enippy显得更加不知所措了,瞪着眼睛张了张嘴却没出声。只是呆呆地看着王极少见的笑着。
       Steve在一旁冷眼旁观着,那个家伙,也会笑的吗?他开口说:“我们该走了吧。”
        白瞳少年扭过头来看向Steve,笑意却减少了一半,“好,那我们走吧。Enippy,去下界。”他回过头说。
        下界....少年皱了皱眉。
        末影粒子再次飘落,夹着三人的身影消失不见。荒野上响起了大风的哀奏曲。
         以前那个少年存在的痕迹,依旧在。只不过淡了些,他还在。

wwww兄弟日常
#nh兄弟赛高qwqqq

【NH清水向】—Light—

重温了一遍Him三部曲最后一部的奇怪脑洞产物。NH兄弟赛高www小短打qwq
—Light—
  他朦胧地感觉到自己躺在地上。
  眼前的少年怔怔的看着他,白色的眸子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围绕在眼眶旁。
  好奇怪呀...那个人的眼睛...为什么会是白色的?那双眸子给他带来一丝亲切感,那大概是他见过最漂亮的眼睛吧。
  少年脸上的表情由震惊转化为疯狂的笑容,而后又逐渐“平静”下来——他似是很悲伤的在看着自己。
  他的心猛的揪紧,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的心情不应该一直是平静毫无波澜的吗?他想。
  少年缓缓跪坐在他身前,头低下去,棕色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也看不清他的神情。然后他很清楚的看清少年的嘴唇开始嗡动,可是他什么也听不见。
  别一副认错小孩的样子啊,你这样我会很难受的。尽管我不认识你,大概是忘了吧,不过总觉得...是很重要的人呢。
  泪水顺着少年的脸颊向下,有的随风而逝,有的滴在了他的脸庞上。
  奇怪,明明...明明我能感觉到你的泪水打在我脸上的湿热,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手我的身体却动不起来呢?拜托请动起来呀,好让我能够抹去你脸上的泪。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眼睛也不是睁开的,这没有关系,至少我还能“看”见你。
  仅仅是这样就能满足了,我还真是随便呢。
  不过...我大概是死了吧。
  我...是谁......?
  一道光芒从眼前闪过,那感觉就像之前棕发少年到白瞳,尽管不亮,但却是他见过的最耀眼的光。
  那么...再见。感知渐渐消失。

  周围是一片白光,他猛地从地上坐起,突然的光明令得他的眼睛有些不适应。
  这是哪儿?我记得我不是...死了么?
  零散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拼凑重组。不过可惜,那并不是一段十分愉快的回忆。
  终究还是死在你的手上,我的弟弟。他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他并不恨自己的弟弟,而事实上,他真的欠他太多了。
  是谁说神就是高高在上的?是谁说神是万能的?然而最后这对兄弟在其中一人到死的时候都没有解开彼此之间的误会。做神...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请问这是哪儿?”他站起身,冲着空荡荡的白光喊。
  没有人应答,但他确定这里不是虚空。
  白光在四周流转,柔和舒服。他忽又想起了记忆里的那个孩子。
  哦,对了,我记得那时你好像哭了吧,真抱歉啊,我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抹去你脸上的泪水了。他突然想起来那是他们兄弟俩决裂之后那个倔强的弟弟第一次落泪。
  只是可惜,我们的关系...再也无法挽回了。
  他有还记得小时候两个人玩耍打闹的日子,那时候的弟弟单纯可爱。开心的时候会冲他微笑,愤怒的时候会一个人跑去生闷气,犯错的时候会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乖乖认错。那时候的生活平静又平淡,日子却很充实的过了下去。
  呐..这些,你还记得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从不相信我?为什么要相信他们?为什么要相信那些谎言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已经在忽视我了...】
  【呵呵,你在害怕吗?害怕我的毁灭力量伤害人类,毁了这个世界?只是因为那些谎言就开始疏离我?可笑....】
   【难道曾经的那些美好,你都忘了吗?!我没有想过毁了这个世界,从来没有.....】
  够了!停止吧。
  他甩了甩脑袋,不再去回想那些记忆。
  原来忘了过去的人,是我啊。对不起。
  然后他再次抬起头,说:“不要迷失在梦境里太久了啊,是时候...”
  「Woke up」
  这里是“终末”,一切结束的地方,同时,也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迷雾中,又是一片黑暗。
††
  他再次睁开黑色的眸子,眼前是一个世界——未完整且一片黑暗的世界。
  他习惯性的转过头,旁边是自己的弟弟,冲他微微笑着。白色的眸子发出的光,在这虚无的黑暗中十分闪耀。
  如果让这个世界都布满这样的光就好了。他想。
  所以刚刚是一场梦,还是让一切重来呢?但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我都不会再失去你了。
  这或许是一个轮回,或许是新的开始,但不管怎么样,那个孩子是他的光,他的眸子比任何星星都更闪耀。
  “要有光。”他开口说。
—Fin—